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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庾南老师《在历炼中超越——我为师的三重境界》
作者:管理员    发布于:2014-01-20 09:22:18    文字:【】【】【

李庾南老师《在历炼中超越——我为师的三重境界》

  教育是事业,事业的辉煌缘于热爱;教育是科学,科学的高峰需要智慧去征服;教育是艺术,艺术的美感需要在创造中升华:从中享受教育生命的绚丽多彩。
  教育这个职业丰富了我的生活,升华了我的信念,让我品味到了历练之美,超越之美,人生之美。

 ——我的教师观


在历炼中超越
——我为师的三重境界
南通市启秀中学李庾南

  今年,是我从教50年。50个春秋,近2万个日子,我沐浴着阳光,也遭遇过风雨,与时代同行,与学生一起成长,一路走来,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娃娃头”晋升为一名特级教师,今年还被评为“江苏省中小学荣誉教授”;从偶尔写点“豆腐块”文章到现在拥有洋洋洒洒九部专著,并创立了“自学·议论·引导”教学法;从单枪匹马搞教改到讲学足迹、培训弟子遍及全国各地;从一个普通教师成长为全国人大代表,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还获得了“苏步青数学教育奖”等十多项荣誉,培养的学生遍布海内外,今天又成立了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教学研究所,真可说我在学科教学和班主任工作上已小有成就。我感到做教师到这个份儿上,也可称得上世界上最富有最幸福最快乐的人了。
  有些人羡慕我头上的光环,走到哪里受人敬重;有些人羡慕我左右逢源的“人脉资源”,到哪里都有熟识的家长或学有所成的学生。有些人不理解只有高中水平的我到哪儿作报告都不怯场,还能赶时髦著文出书;更有人惊讶一个年近古稀的本该在家打牌晒太阳的老太太,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精神好似年轻人,既当任课教师,还做班主任,不拿课本能上课,届届学生出成果。所有这些,汇成一句话,你成功的秘诀是什么?动力来自哪里?
  回顾50年从教生涯,我的成长其实与大多数教师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我对教师工作多了几份激情,多了几份投入,多了几多思考,经历了一个自我审视、自我更新、自我超越的过程,由此也经历了三个认识阶段,实现了三次飞跃。今天,我借此机会向在座的领导、专家、学者和同事们作一个简单的汇报。

  “为教育而生存”——在勤奋中渐生对职业的热爱

  一位教育专家曾说,教师有两种类型:一类是“为生存而教育”,一类是“为教育而生存”。如果硬要把我归类的话,1957年刚走上启秀中学讲台的我是应该归入第一类的。因为当时才17岁的我“境界”还不够高,只觉得自己对这个职业感兴趣,社会也需要,两厢情愿,也就走马上任了。
  刚走上讲台的时候,我仅认为教师就是一种职业、一份工资,说得实在些,就是端了一个饭碗。这种认识停留在“朴素、认真、勤勉、安份”这样的自我行为定位上。我常想,要保住这份职业,捧牢这个饭碗,站稳这个讲台,只要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就行了。我的家离学校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但我为了迅速适应、胜任教学工作,为了常看到身边老教师怎样做,为了常和学生们在一起,我就寄宿住校,和那些寄宿生一样。早上和学生一起跑步、做操、打球,晚上走进办公室备课,向一起夜备课的老教师请教。我真感谢那时的老教师,他们毫无保留地帮助我这个教育新手,有的还慷慨地把自己的备课笔记给我看。那时我一周上21节课。为了提高自己的课堂质量,我常先听同轨老教师的课,再依样画葫芦,自己照着上。对学生的作业批改得也特别认真,还常常面批。“苦”自不必说的,但那阵儿年纪轻,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我是一个底子很薄的人,高中学历,直接分配到启秀中学当教师,又没有上课的经验,无论是文凭、资历还是年龄,没有一点资本可居。但我坚定“勤能补拙”“天道酬勤”的道理,因此,那阵子上课、做班主任丝毫不敢懈怠。我首先铆足了劲儿学习,向书本学,向老教师学,向学生学,向实践学。现在看来,当时的这种心境就叫做“珍惜”。因为珍惜我得到了一些老教师上课的 “秘籍”,从而缩短了我的适应期。因为珍惜,我融在学生中间,以“大姐姐”的身份和他们打成一片,尽可能去接触他们,理解他们,关心他们,亲近他们。处处站在他们的位置上观察问题、思考问题。正因为和学生朝夕相处,感情也就自然地紧密了、深厚了。
  1958年,正值“大跃进”时代,什么事情都要“放卫星”。春季开学时,我担任初二⑵班班主任,当时的学杂费每学期8元钱,可学生家庭困难,多数同学不能一次缴清,该免的免了,余下的订计划分期缴,有的分三四期,第一期缴1元的、5角的都有。
学校开展比赛,每周要公布收交情况,周六下午让班主任挨家挨户走访收缴学杂费。一次周末晚上我带着小于、小宋、小何、小姜等几个班委走访欠费家庭,并收取学费。这一晚跑了五六家,回到学校时,已是近半夜12点钟,学校食堂里灯火通明,食堂师傅给各班走访回来的老师、同学下面条,吃半夜饭。我和班委们吃得格外香,因为那晚我们完成了收费任务,成为全校第一个“满堂红”班级。
  如今,五十年过去了,当时与我走访的这几位同学都退休了,他们遇到我时,第一句话是:“李老师,您还请我们吃过一碗面呢!”他们感慨地说:“那时的事终生难忘,当时大家的生活水平低,5角、1元都难以拿得出来,但是家长还是被我们的宣传、我们的精神感动了,想尽办法,让国家的钱早入库,让班级争先进。您带领我们事事争上游、争先进的精神,后来伴随了我们的人生!”
  尽管我与学生“打”成了一片,但是,教师毕竟不是学生。因为教师从事的是“教”,不是学生意义的“学”。我自己当学生的时候,就最佩服那些课上得好,真正能让学生习得知识、形成能力的老师。而一旦学生对老师由佩服到崇敬,就会不知不觉产生对他的服从和趋向。对这样的老师所发生的教育指令,当时的学生绝不可能有半点违逆。因此,我在初为人师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课上好,要让所有的学生喜欢上我的数学课。因此,每一堂课我都认真备课,设想如果自己就是学生,这一节内容我将怎么学,我希望老师怎么讲;我研究和推敲每一句教学语言,努力做到准确、清晰而又简洁。对例题的分析讲解力求透彻、到位,作业总是及时批改,常常进行面批,在面对面分析数学知识和技能的同时让他们感受到我对他们的关心和在意。这样,我的课渐渐由生涩到成熟,由平淡到清彩,初一⑸班的数学成绩常能名列前茅。学校也常常安排我开设面对校内校外的公开课。学生们及家长们不仅接纳了我,而且喜欢我这个“娃娃头”了。
  初涉教坛,我的体会:教坛生涯就是“做”!一是“做”一个和同学们打成一片、亲密无间的“姐姐”;二是“做”一个让同学们佩服的科任老师——一个课都上不好,不能引领学生学好学科知识的教师,是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班主任的。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对教师的认识,一开始是“饭碗”观、职业观,很自然也很真实,人哪能一下子就达到很高的境界呢?而珍惜职业饭碗,是劳动者最本色的想法,循着这一想法认真勤奋工作,慢慢的就会逐渐不满足于生存需要,就会生发“当一名好教师”的教育理想,就会热爱这份在当时看来并不起眼的职业,“为教育而生存”的意念才渐渐在心中生根。而当下,我看到有少数小青年不在乎这个饭碗,这山望着那山高,我真的不能理解:捧一个饭碗容易吗?

  

脚注信息
版权所有  李庾南数学教学研究所 0513-85538019